颜延这话很没良心,甚至可以说得上倒打一耙,他起来的太突然,任谁都会被撞一下。
“我的错,怎么突然起来了?”不过,他明白oga内心此刻燃烧着的熊熊怒火,干脆滑跪。
颜延往后靠了靠,倚着床头,腰间隐隐传来的刺痛让他很不爽,但此刻显然没有时间和alpha计较这些。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你易感期刚开始那会儿我是不是看到你爸妈了?”
谢亦行扬了扬眉,“是。”
要不是颜延现在提起来,他都忘了还有这出事。
不过现在想起来了,他还是不慌不忙先把刚才那个枕头放在oga身后,顺势蹲下身来,轻柔地揉了几下。
颜延本来因为这股子难以启齿的疼而非常恼火,现在被揉了几下,舒服多了,眉眼间的触怒也消散下去。
只是他仍然有些慌张,开口的时候神色略微有些闪躲和不自在:“那……那你不去看看他们?”
除却这七天混沌的日子,他可记得,当时他被压着亲的时候,那两个人有多么震怒。
嘶,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那两位看起来风尘仆仆,像是刚回国的样子。
也就是说,两个刚回国的家长就见识到了他们家儿子压着自己亲的场面?
颜延越想越……
他的一世英名就这么被谢亦行给毁了。
“在想什么?”
alpha低沉的嗓音在他耳侧响起,呼出的热气扫在耳廓,颜延几乎条件反射般地往后退了一下,连腺体都绷紧。
招致一声闷笑,更让反应过来的颜延恼怒,“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这特么都是谁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