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刚才着急,想把坠在地上的羽绒服捡起来给颜延披上时离得近了点,这一近不要紧,整个人顿时被掀翻在地。
林书轩:“???”
他的眼底全是不可置信,写满我把你当夫人,你把我踹沟里的震惊。
颜延把人撂倒后,手指径直伸向对方腰间,把林书轩吓得往后挪了好几下,“夫人,ao授受不亲,你要干什么?!”
颜延单脚踩着林书轩的腿,勾出钥匙后,唇角上扬,“林秘书,离远点,免得谢亦行的信息素伤了你。”
他快步上前打开了房门,寒凉与火热并存的硝烟味信息素扑面而来,屋里的窗帘拉得密实,一片漆黑。
颜延定了好一会儿,才看清alpha此刻的模样,湖泊蓝的眸子紧缩。
alpha浑身上下都是铁链,动一下都会发出极大的声响,手腕和脚踝以及腰上全是纯黑色的皮质束缚带,艳红的唇盖在止咬器下,手边还散落着几支尚未注射的针管。
大概易感期太难熬,挣扎时束缚带在腕骨处留下极为明显的血痕,透着鲜血淋漓。
往日总是笑着灿如桃花的沉黑双眸,眼尾带着猩红,阴沉沉的,像不见天日的暗井,叫嚣着欲望。
房间里全是alpha的信息素味,颜延后脖颈的腺体反应诚实,火烧火燎,突突直跳,竟如同被标记了一样……
谢亦行和他说过,每一个alpha的易感期都不同,他和傅墨尘那种只会哭唧唧的alpha不一样,他只会很可怕。
此刻的谢亦行,哪怕浑身上下都被束缚带束缚住,甚至还有银色的铁链子多加了一层保险,颜延还是莫名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