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的材质特别好,还带着白色的花纹,原本是用火漆泥封上了,现在已经被撕开,几张洁白的信纸探出头来。
阿姨当时还以为是学校里别的小oga给谢亦行写的情书,恰好迟思南路过,就过来看了一眼。
一看字迹和署名,什么别的小oga给谢亦行写的情书,是谢亦行给颜延写的情书!
迟思南:“……”
他突然就想明白自家儿子这几天怎么这么反常。
要知道以前谢亦行可是和颜延形影不离的,这两天上学都没有一起走,就已经很不对劲了。
而且这信封虽然用的材料很好,外侧却沾上几丝泥泞,是千万次擦拭也擦不掉的那种。
迟思南有些哭笑不得,头一次遇上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转而找谢渊商量。
这个不靠谱的alpha上来第一句话就气得迟思南想打人,“原来是告白失败了啊,我就说他这小子怎么半死不活的。”
“拒了就拒了,他把人抢过来不就行了吗?”
迟思南:“……”
他给了乱出主意的alpha一胳膊肘,清冷的眉眼间浮出一丝冷厉,“说人话。”
他和谢渊是自由恋爱,彼此看对眼了就在一起了,在感情上从来没遇到过什么挫折。
两个alpha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问题,苦思冥想一晚上也没有什么结果。
此后无数次,迟思南或谢渊都想和谢亦行再聊一聊这个问题,但顾及青春期小孩脆弱的自尊心以及从房间出来之后谢亦行就像没事人一样的状态,他们俩实在没找到机会。
从那之后,谢亦行就答应出国。
迟思南还一再问他,确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