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暿湍堆

过了好半晌屋内才有声音传出来,比先前更加嘶哑,但让林书轩稍微放下一点心。

谢亦行让他继续照顾颜延,不用在他这里继续守着了。

听着外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谢亦行重重呼出一口气,此刻他已经处于难以自控的地步,腕骨和脚踝用沉重的银色铁链锁了起来,钥匙被他随手丢到离链条很远的地方。

alpha垂着眼,盯着手腕上的铁链,俊朗的眉眼间划过浓重的焦躁,这链条其实根本就锁不住他,哪怕已经用了最好的材料,在谢亦行看来也不过是动动手就能撕开的破铜烂铁。

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警示他自己别失去理智。

家庭医生说得对,他这次的易感期确实比之前更加难熬,来到颜延身边后,对方犹如无底洞的纵容更是加重了这一点。

为了防止控制不住自己,谢亦行特地没带关于颜延的任何东西,他怕闻到玫瑰花香,就会忍不住撕开链条和束缚带,把oga捉回身边,乖乖巧巧的。

可闻不到熟悉的带着甜腻的玫瑰花香只会让他更加焦躁,听到林书轩说颜延生气,以及那句扎心的话时,谢亦行明知道颜延是故意的,情绪忍不住为此起伏不定。

愤怒和欲望填充大脑,谢亦行挣了挣手腕上的链条,他就知道颜延那个小小的行李箱是为了随时可以离开。

他就知道颜延在他身边只是虚与委蛇,与他逢场作戏,说那些好听的,也只是为了蒙蔽他的双眼。

愤怒在大脑和四肢中流淌,谢亦行几乎要疯掉。

“夫人,你真的不考虑回松华庭吗?”蹲在颜延家门口的林秘书看到不远处从车上下来的人,忙追着问道。

天知道他刚才敲门,听到房间里没有声音有多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