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行李箱塞进床底,往床上一坐,动作幅度太大不慎牵扯到酸软的腰肢,颜延:“……”

他真的非常想骂死谢亦行。

车里的空间那么小,谢亦行非得不做人,那样的姿势,他的腰要断了。

这就算了……现在人还不知道滚哪去了。

平时怎么不见这么听话,让滚也不滚,现在倒是麻溜地跑了。

颜延心烦,看周围的一切东西也都不顺眼,他明明住在这个房子里住了两年,但是现在空气中的气息却陌生得很。

还是少了点什么。

温度,信息素,欢愉,以及不要脸的某alpha消失不见,颜延觉得心底像是空了一块。

双手撑在床边,垂着眼睫,颜延低声骂了一句真没出息。

原来时间会这么漫长,几个小时不见谢亦行,他都难以忍受。

但颜延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昨天谢亦行只是在易感期前夕,信息素的浓度就已经让他受不太了,如果……他真的要去见现在的谢亦行,还是要做好措施。

颜延怕疼,但如果是谢亦行的话,可以忍受。

“我的腺体情况怎么样?”

腕臂处殷红的血珠往外冒,颜延垂着眼,漂亮的手指按压着棉棒,针扎进去的触感太过明显,仿佛现在依旧留存在他的皮肤上。

医生站起身来,她撩开颜延后脖颈的头发,视线停在极深的咬痕上,“你有alpha了?”

这个女医生是颜延腺体的主治医生,长相和声音一样柔和,有种镇定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