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轩倒吸一口凉气,他抬眼看向颜延,不知道自己哪里露了破绽。

他所有的神态都落在颜延眼中,无异于间接承认。

颜延更加火大,手上的陶瓷杯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碎渣飞溅,彰显着主人浓浓的怒火。

真到易感期了,为什么不告诉他?

谢亦行昨晚发疯发得实在太突然,浓度过高的硝烟味信息素让他的腺体突突直跳,与平时谢亦行的样子差距太大。

颜延想,就算吃醋,也不可能醋成这样。

谢亦行虽然恶劣但很有分寸,而且按照他对alpha超强占有欲的了解,不可能在标记完的第二天让别人照顾他。

更不可能什么话都不留下,除非是……连谢亦行都控制不了的情况,颜延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当年他的成绩可是数一数二的好,生理课更是次次满分。

谢亦行的种种表现最终指向的只有那一个答案。

“林秘书,麻烦你转达谢亦行,我是他花钱买来的情人,易感期不找我,他打算找谁解决?”

扔下这句话,颜延越过林秘书和李妈,去玄关处换了鞋准备离开。

“夫人,你去哪?”

颜延正在往身上套大衣,语气森然:“回家。”

谢亦行给他等着。

还好意思天天说喜欢他,左一个宝贝右一个老婆呢,这样的事情都不找他,他都怀疑谢亦行是不是藏了其他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