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经过谢家那两位的培训,但现在更明白他到底该听谁的话。

希望那两个人不要问他,要不然真的很难交代啊……

谢亦行把怀里的oga放到床上,他伸手摩挲一下颜延银白色的发丝,眼底划过一丝晦暗。

在车上他这么反常,一是因为易感期即将爆发,二是因为……颜延有事瞒着他。

沙漠中的那栋房间中,颜延的表现太反常了。

但出来居然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和他打趣逗笑,谢亦行心疼,心脏都像是被刀子割了一般,泛着尖锐的痛。

不看颜延只是因为,怕oga看到他眼底闪着的湿润。

只是他没时间去调查,更不想把这件事假手于人,也只能暂时放放,等易感期结束。

“咳咳……”

嗓子干涩,仿佛被沙漠中最粗糙的沙砾给划破,颜延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看到熟悉的房间才渐渐放下心神。

往常他一咳嗽就会出来嘘寒问暖的alpha消失不见,颜延的大脑昏沉,只记得昨天谢亦行在车上胡闹到出格。

“夫人,你要吃点东西吗?”

房门被敲响,声音陌生无比。

颜延穿了拖鞋下地,打开房门的时候,愣住了:“你是……?”

眼前是一个长得非常慈祥的妇人,年岁并不算太大,大约四五十岁左右。

“我是谢总雇过来的保姆,这几天负责照顾你。”

颜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