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隐匿在黑暗中,颜延似乎还是能感觉出来,alpha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连呼吸都像燃烧着愤怒,“玩物?颜延,你自己不知道玩物是什么样子吗?我有真的把你当成玩物过吗?”

他们俩年少时家境优渥,见多了旁人见不到的黑暗,如今更是如此,一个商场侵浸,一个身处染缸,身边关系混乱的应有尽有,颜延当然见过毫无尊严的玩物是什么样子。

他也知道,除了一开始,谢亦行从来没把见不得人的手段用在他身上。

知道是一回事,委屈是另一回事。

他气头上来了,双手环胸,只管刺激人,口不应心:“鬼知道你对其他情人是不是这样的。合同拟定的这么熟练,在美国那两年没少干这种事情吧。”

颜延当惯了娇气少爷,惯会发脾气和戳心窝子,尖利的话语一个字接一个字地往外冒,把谢亦行戳得心肝疼。

“我干没干这样的事情,你不清楚?颜延,人能昧着良心说话吗?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一个卑劣低贱的德行?”

颜延冷嗤一声,“音讯全无,生死不知,谁知道你有没有在外边瞎搞。”

谢亦行:“……”

他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眸光幽深,干脆拿过桌子上的面包塞进颜延口中,“你还是别说话了。”

沙尘暴仍在继续,他们暂时是安全了,但救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没电没信号,甚至连最基本的吃的喝的都不齐全,他居然失心疯地和颜延在这里吵架。

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