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他一停下,有关颜延的一切就会翻涌上来,没有多么猛烈,就像潮湿的阴雨天,掺杂着细密的针刺感。
也是那个时候,他开始喜欢钓鱼。
忙起来就不会有这么多精力想颜延了。
“很惨,真的很惨,上次和你说的不是骗你,我在国外过得可凄凉了。”
颜延坐不住,他也站起来帮谢亦行扯绳子,“这么惨还不回来,活该。”
谢亦行:“……”
他不满,挑眉看着oga:“我都过这么惨了,你好歹哄我一下吧?”
颜延懒得理他,绕过他往材料堆走去,拿新的材料,“哦,那你可真棒棒。”
谢亦行很好哄,哪怕就这么一句话他也满意,接过颜延递过来的东西,乖乖动手搭帐篷。
谢亦行说得不假,他们俩的帐篷一会儿就有模有样的了。
他搭完,和颜延说回房子把他们俩的衣服拿出来,免得晚上冻成两座冰雕,颜延是彻底懒得动了,也就没有跟着去。
颜延看着,心底升腾出一点满足感。
“颜哥,你能过来我和你说点事吗?”
他正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出了百分之一,谢亦行出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力的帐篷,一道轻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是温雾。
颜延有点疑惑,“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
他再一次感叹眼前的oga长得真的很可爱,一只可可爱爱的小蘑菇。
温雾现在的表情也像蘑菇,咬着下唇,眼底带着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