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等他求爷爷告奶奶让谢亦行把他放开之后再让谢亦行好看。

但颜延显然低估了谢亦行的记仇,这家伙拽着他的衣领,居然足足拽了一路。

要不是路上的人不多,颜延绝对会把手上两个超级大叶子扣在谢亦行头上。

宽阔的街道上,金黄的梧桐树伫立在两侧。

两个穿大衣的少年在街上并肩走着,左边稍矮一点的银白发少年脸上冒出几丝恼怒的神情,他的后衣领被高一点的男生拽着,两个人时不时耳语两句。

“颜小延,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儿子?”

“好哥哥,你放开我吧,刚才我真的说错话了。”

颜延一开始试图挣开谢亦行的禁锢,但谢亦行这小子手劲真的太大了!

他是半点都逃不了,手上拿着的叶子和他本人一样,焉巴巴的。

硬的不行,他就来软的,能屈能伸地凑到谢亦行耳边打算恶心对方一下。

颜延完全没有自知自明,他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用了黏糊糊的调子,尾音带着点小钩子,蔓延进谢亦行的心脏中,再也拔不出来了。

谢亦行神情一怔愣,手上的力道也不知不觉的松了。

尽管他知道颜延的目的是什么,心脏还是猛地一跳,看向颜延的目光都沉沉。

成功逃脱的颜延又开始得意洋洋,他跳到一旁的路沿石上,把两片中较大的一片叶子放在谢亦行头上,“送你一顶漂亮的帽子,不用谢。”

他笑得张扬,一排洁白整齐的牙全露出来,原本略狭长的湖泊蓝眼眸此刻因为开怀而弯起来,像天边挂着的月牙,明明是在干坏事,脸颊的小酒窝却陷得很深,让人看了一眼就不忍心责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