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延抓了一把头发,将本就翘起的发丝抓的更加毛躁,谢亦行这句像废话一样的安慰在他这里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不出去了,让我找个地洞钻进去吧。”

颜延实在难以坦然面对自己刚才被上千万人看到了刚睡醒的样子,脑袋往床上磕了几下,干脆拿着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起来当鸵鸟。

谢亦行:“……”

他愈发觉得颜延可爱,唇角死死压住笑意,免得笑出声来被oga迁怒,伸手揉了一把颜延露出来的几撮头发,故意装可怜把人哄出来,“你难道忍心我孤零零一个人出去参加游戏吗?别人都有队友,就我没有的话,好可怜的。”

他的话十分奏效,刚说完oga就从被子里钻出来了,不过倒不是出来陪谢亦行,而是兴师问罪。

“谢亦行,我很拿不出手吗?你居然还要解释。”

听到这句话的第一瞬间,谢亦行愣了一下,随后又觉得耳熟。

最后大脑溜了一圈终于回到正轨上,他这次不压着自己的高兴和喜悦了,唇角扬起,桃花眼里盈满笑意,他惊喜道:“言言,你居然这么在乎我?”

他怕言言介意才这么说,没想到言言完全不介意,不介意就是在乎,谢亦行不管,就是这样。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明明是个问句,语气中却透露着几分笃定。

颜延:“……不是你从哪儿听出我在乎你的?”

这是有关联的吗?他明明是在兴师问罪,谢亦行知不知道其实解释了之后更像欲盖弥彰啊。

而且颜延确实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

就是他们所有人看到的那样。

两张床两床被子,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除了某alpha有些逾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