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行按了按额角,试图把所有肆虐的念头都压制下去。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如果真这样,颜延才真有可能一辈子都不理他了。

谢亦行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没见到颜延之前还好,他还能压制自己,现在不行了,他已经食髓知味,开始失控了。

谢亦行的眼睛里裹着浓郁的夜色,要怎么办呢?

易感期失去理智的alpha是真的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到时候他一个不小心泄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被颜延发现了,该怎么办呢?

alpha再次走进卧室房间里的样子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oga或许是被他折腾惨了,依旧蜷缩在被角中睡觉,紧闭的双眼上缀着长而弯曲的睫毛。

谢亦行沉沉盯着颜延,舍不得移开眼,他想,绝对不能被颜延发现,到了他的易感期,他就把颜延送走。

免得让他做出什么后悔一辈子的决定。

谢亦行进浴室洗澡,方才动手的时候太急躁,有几滴血飞溅到他的大衣上,他盯着已经干涸呈褐色的血迹,眉眼沉沉,有些烦躁。

鼻间突然涌入一股带着潮湿的玫瑰香气,驱散了他心中所有的阴霾。

“谢亦行?”

带着沙哑的嗓音划开热水器浇下来的水帘,谢亦行顺手按下开关,他胡乱擦了两下头发往外走去。

颜延在喊他。

“醒了?”

躺在床上浑身酸软的颜延不想动,他甚至连翻身都懒得翻,醒来时身侧的已经失了温度,原本躺在他身旁的alpha不见了人影。

颜延只觉得嗓子干涩得厉害,也没想着真的能把谢亦行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