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组派出一位嘉宾,哪一组最先爬上去,哪一组就是胜利者,而胜利者所在的那一组中的两个人,需要进行下一轮游戏。”
颜延拍了拍谢亦行的肩膀,用手指了下那片山崖,“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谢亦行眉眼间带着浅笑,还未消散的晚霞散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漂亮的光圈,“言言,要不要给我点甜头,更加有动力?”
颜延白了他一眼,“没有,输了就打死你。”
谢亦行:“……”
他失笑,闷着声的喉管中冒出些许零星的笑意,随后冒出一句:
“好可爱啊,言言。”
颜延:“?”
他看了谢亦行一眼,疑心这人有点疯癫了。
他骂他,他还要说他可爱。
为了保证公平公正,节目组给每一组准备的不一样,毕竟温雾和叶知秋是两个oga,还是刚刚落过水的oga。
所以他们组是最简单的。
而谢亦行这一组当之无愧是最难的。
不光最高最抖,路上还刻意设计了许多的障碍物。
光是这么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更别说爬上去了。
谢亦行手里还拿着一个代表他们组的小旗子,随着风摇曳生姿。
[节目组真不做人,一手拿旗子,只有一只手可以往上爬,路上还充满各种凌厉的石头,一个不小心可就血流不止了。]
[真黑啊,这爬上去就要累死了,还要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