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颜延清醒过来后恨他。
颜延觉得面前的人很吵且磨叽,可理智却被欲火灼烧,牙关中泄出的言语带了哭腔,“不标记我就换别人。”
谢亦行眼底发狠,颜延居然还想找别人?
甜香味时时刻刻在勾人,他不比颜延好多少,一听这话再也克制不住,犬齿吻上腺体,甜丝丝的液体盈满口腔,硝烟中终于绽放灿烂的玫瑰。
昏沉的夜晚喘息着暧昧,月光都红了脸躲进云彩里。
阳光从未关紧的窗帘钻进来,被吵醒的颜延眼睛酸涩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有点陌生啊,这是哪?
他感觉全身上下就跟被人打了一样,从骨头缝里钻出密密匝匝的疼来。
尤其是后脖颈的腺体仿佛被尖利的齿贝彻底刺破,时不时传来火灼之感,
颜延撑着手譬坐起来,腰部的酸胀感,让他呼吸一滞。
目光环过周边环境,颜延发现,眼前的一切都极为陌生。
散乱在地的衣物,拆开用过的东西,昨晚发生的一切如同海水一般瞬间灌入颜延的大脑中。
神智回笼的颜延:“……真特么日了狗了。”
他就说不该参加这场宴会,现在可好,不光oga的身份暴露了,连床都上了。
还是和谢亦行这个狗东西。
颜延漂亮的眉眼裹上暴躁,房间里还残留着花香与硝烟混杂的味道,妖冶的玫瑰破开寒凉,他不顾身上的酸痛下了床。
每走一步,都感觉浑身的骨头要散架,颜延:“……”
他能杀人吗?
他装了这么久的alpha,为的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是一个会被发情期操控的oga,但是现在这一切因为谢亦行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