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礼点点头,看着墙壁上还没来得及撕掉的班级奖状。
开始想象温让高中时候的样子,他应该会戴一个黑框眼镜,穿着校服,每天都很认真地学校,肯定很乖。
温让又带他去操场转了一圈,然后回到教室门口,站在走廊上跟司宥礼说,“以前阿序就在对面那栋楼,他每天都在走廊冲我笑,还会让人给我带吃的,林珝姐的教室在旁边。”
司宥礼始终温柔安静地听着,阳光洒在长长的走廊上,映着温让的笑脸。
温让说累了,准备靠在司宥礼怀里休息一会儿,不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温让吗?”
温让听到声音,不可置信地回头,“张老师?”
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走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满脸欣喜道:“还真是你啊,我大老远就看到背影很像,还以为是眼花看错了呢。”
温让连忙上前扶着老太太,“张老师,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些老毛病,习惯了。”张老师拉着温让的手,“去我办公室聊吧,再过不久,这儿就要拆了,我今天是过来拿点东西,没想到会遇到你。”
温让跟司宥礼对视一眼,扶着张老师往办公室走。
办公室什么都没有,张老师给俩人找了两张凳子,问温让,“这么多年你的没回来过吗?”
“几年前回来过一次,这是第二次回来。”温让说。
张老师又问:“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温让说:“读研呢,研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