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让衣衫不整地靠在司宥礼怀里,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反观司宥礼,一脸餍足,除了衬衫扣子被他扣开之外,衣冠楚楚。
温让没力气地靠在他肩膀上,咬住他肩膀上的软肉使劲用牙齿磨了磨,声音沙哑,“混蛋。”
司宥礼笑着,瞥了一眼周遭,“嗯,我混蛋,宝宝,车都被你弄脏了。”
“你还说!”温让又咬了他一口。
“嘶——小野猫越来越辣了。”司宥礼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温让身上就要抱他下车。
温让忙道:“裤子,我没穿裤子!”
“乖,咱们不穿。”司宥礼笑着说完,推门下车。
温让浑身紧绷,司宥礼倒吸一口凉气,低头问他,“宝宝,你又饿了?不是刚喂饱你吗?乖,回家后我再喂你。”
温让这才想起来这个混蛋根本就没拿出来,他每走一步感觉就更加强烈。
司宥礼又了。
没等到卧室,司宥礼刚进门就把他抵在客厅大门上,温让被折腾得完全没力气,等到卧室的时候,他早就累得晕过去了。
再睁眼,他躺在床上,司宥礼则不见踪影。
身上很清爽,司宥礼应该帮他洗过澡了。
温让套上拖鞋,直接去了书房。
果不其然,司宥礼还在书房忙。
司宥礼看到他,主动将椅子往后推了一下,示意他坐到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