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江则心虚道。
叶序感觉这俩人怪怪的,“刚刚听你们说拿下,拿下什么?”
叶序是个靠得住的人,所以江则把事情大概跟他说了,谁知他听完,反应激烈道:“不行!我家让让才十八岁,你别教坏他。”
江则瞪大眼说:“再过一个多月就十九了,而且他成年了。”
叶序语气强硬,“那也不行,换个方法,这个行不通。”
温让见叶序想歪,连忙说:“阿序,我没想……那个……只是想问问他。”
“直接问,反正你们的办法不行。”叶序小声嘟囔,“司宥礼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给吃了,你倒好,巴巴地往人嘴里送。”
“你自言自语什么呢?”江则撞了一下叶序的肩膀,“那你倒是说说要怎么办?”
叶序说:“不知道,反正不准勾引司宥礼。”
人本来就忍得很辛苦了,温让这个笨蛋,江则更是,俩人一个比一个笨,还老喜欢凑一起。
温让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阿序,你生气了吗?”
叶序语气冷淡道:“没有,只是不想让你这么小就把自己送出去。”
林珝要是知道了,会比他更生气。
温让红着脸辩解:“我没有,我只是想借着酒劲问问他是怎么回事,没想那样……”
叶序吐出一口浊气,揉揉温让的头,“知道了,按照你说的去做吧,但别听江则的。”
江则是司宥礼的发小,肯定会为司宥礼争取福利,他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怎么就不能听我的了?”江则不满道,“我也在很认真地建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