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礼说:“打扑克吧,刚好四个人。”
“我去拿!”温让兴奋地说完,起身在客厅找了一圈没找到,司宥礼让他去卧室看看,可能上次江则他们过来的时候拿到他的卧室去了。
温让点点头,转身朝司宥礼的卧室走去。
林珝将视线从温让的背影收回,顺势落在司宥礼身上,她叹了口气说:“你们两个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司宥礼只是笑笑没说话,林珝又道:“让让是个敏感爱内耗的孩子,希望你能多包容,有事可以直接跟他说,别让他猜,他会把自己绕进死胡同。”
司宥礼缓缓点头,表示了解。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喜欢……”
林珝话音未落,温让就拿着扑克牌回来,她只得暂停和司宥礼的谈话。
温让见林珝表情不太好,连忙关心:“姐,你醉了吗?”
林珝扯扯嘴角,“没,喝多了难受。”
“那别喝了,咱们一起打牌休息一下。”温让笑着说。
林珝点点头,没力气地趴在桌子上。
温让今天心情很好,打牌的时候兴致也很高,四个人玩了将近十轮阳台的两人才回来。
江则靠在耿木时怀里,脸颊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其他,嘴唇还有点肿,估计是冻的。
温让将视线从两人身上收回,笑着喊道:“学长,来一起打牌。”
江则没搭话,而是抬头看了耿木时一眼,那眼神,像是在撒娇。
耿木时搂着江则的肩膀,笑着跟他们说:“你们先玩,我带他进去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