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蓝白调,床单都是深蓝色的,他的视线不自觉定格在不远处的电脑桌上,桌子上还摆着麦克风,应该是司宥礼平时练歌用的,墙角摆着一把吉他,他的卧室空间要大很多,即便摆了很多东西也不拥挤,也可能是因为他很擅长收纳规整。
温让看了一会儿,将视线落在司宥礼脸上,昨晚他隐约记得哥哥好像打来电话,他骂了他,还迁怒了司宥礼,再后来,他不记得了。
不过司宥礼不是一向早起吗,今天怎么赖床了?
温让看着他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忍不住担心,伸手去碰了一下,果然很烫。
司宥礼睁开眼睛,满眼红血丝地看着他,声音格外沙哑,“你醒了?”
说着他就要起床,温让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你发烧了,躺好,我去拿体温计。”
司宥礼反应迟钝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有点烫,嗓子也痛,估计是昨晚着凉了。
温让找到体温计,又接了杯热水,小跑着回到司宥礼的房间。
他把温度计放到司宥礼唇边,“张嘴,量体温。”
司宥礼睁开眼睛看着他,表情有点呆,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
温让叹了口气,把体温计放下先给他贴了张退热贴。
见司宥礼眼神清明几分,他重新拿起体温计递过去,“量一□□温。”
司宥礼嗯了一声,张嘴含住体温计,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连温让的手指也一起含进去了,还用滚烫的舌尖舔了一下。
温让被吓得抽回手,动作激烈地站起身,但看到司宥礼那么难受,他就没纠结这个,他应该只是无心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