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抱你去。”司宥礼刚说完,温让就闭着眼睛往他这边爬。
他刚把人抱进怀里,温让就不满道:“你怎么这么慢啊。”
“处理了一些事情。”司宥礼说。
温让没再问,因为他真的很想上厕所,快憋不住了。
上完厕所回来,温让没多久就睡着了,司宥礼轻轻搂着他,低声说:“晚安,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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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温让睁开眼睛就已经十点了,他头痛欲裂地坐起来,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都发生过什么。
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只记得在酒吧发生的事情,回到家后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了。
感觉屁股凉飕飕的,温让好奇地看了一眼,谁知他居然没穿内裤,睡裤也穿反了。
他懊恼地捂着脸,“我以后真的再也不喝酒了。”
幸好昨晚他是一个人睡的,这要是被司宥礼看到,那他就没脸见人了。
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司宥礼敲门之后进来,见他醒了便说:“洗漱一下出来吃饭。”
“我没胃口。”温让声音沙哑道。
司宥礼没说什么,转身出去,没多久又回来,手上端着碗。
在温让茫然的注视下,司宥礼解释道:“醒酒汤,等会儿记得喝,我煲了粥,等会儿好受些起来吃点。”
“你要出去吗?”温让哑着声音问。
司宥礼说:“嗯,去接江则和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