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周元指的方向,温让看到了昏暗角落中仰头靠在沙发上的司宥礼,距离他两个人距离的位置,赵巡坐在哪儿。
温让忽略那些探究的视线,冲周元点点头后,低着头往司宥礼那边走。
“这谁啊?”身后传来其他人询问的声音。
周元随口回答:“温让,小宥的舍友。”
另一个稍显痞气的声音夹杂着笑,“嘶,他这小舍友有对象吗,是我的菜,没有的话我可下手了。”
“你不怕被司宥礼报复的话可以试试。”周元说。
刚刚那个声音又说:“司宥礼又不喜欢男的,只是舍友而已,他不至于吧。”
周元冷笑道:“你试试呢。”
之后的话温让没听到,因为他已经走远了。
他在距离司宥礼一米的距离停下,凝视着如同隐匿在黑暗中随时准备出手的豹子一般的司宥礼。
在这样的场所,他即便是喝醉了也保持着应有的警惕,温让不太理解,明明周元说了这儿的都是他们的朋友。
可能富家子弟对“朋友”的定义跟他不太一样吧。
温让暗自叹了口气,抬眸看着司宥礼,他似乎没发现他,仍旧保持刚刚的动作,整个人松弛却又防备地靠在沙发上,头略微仰着,忽明忽暗的灯光洒在他脸上,衬得他整个人气质更加清冷。
一头银白长发少了发圈的束缚,随意披散着,给他增添了几分柔和,银色耳饰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温让刚往前走了一步,司宥礼冰冷厌恶的声音倏地响起:“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