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让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回答:“不会。”
难怪那么兴奋,都有点不像他了。
两人刚下楼,就被迎面吹过来的冷风无情鞭策了,温让吸了吸气,迫不及待地蹦到雪地里。
昨晚下了点雪,这会儿地上还是白的,因为气温太低,冰雪凝结在一起,脚踩上去嘎吱嘎吱的响。
这其实不算雪,顶多算是冰,但对于南方孩子来说,足够了。
温让在雪地里跑了一圈,从树枝上掰下一根长长的冰溜子抱在怀里,兴奋地回头对司宥礼说:“你看你看,这个冰棍!”
风太大了,司宥礼似乎没听到他说话,温让就抱着冰溜子跑到他身边,仰着头问:“能吃吗?”
司宥礼看着他,淡淡道:“不能,脏。”
树干上流下来的脏水全都冻在里面了,吃了会生病。
“那我抱着玩会儿。”温让高兴地说完,又去摘冰溜子了,从公寓到小区门口,他摘了五六根抱着,看起来傻傻的。
门卫室的大爷看着温让,笑得一脸慈祥:“南方孩子吧,没见过这么大冰溜子?”
温让从口罩里哈出两口热气,弯着眼睛说:“第一次见。”
南方的冬天顶多只会下雨,湿冷,但从来不结冰不下雪,这样的景色对温让来说,真的太新鲜了。
大爷爽朗地笑了两声,伸手把门卫室檐子上那根最大的掰下来递给他:“来,这个大。”
温让连忙伸手接过来,弯着眼睛说:“谢谢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