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礼突然停下,他一个不防直接撞到司宥礼怀里。
熟悉的薄荷香味侵入鼻翼,温让一边道歉一边往后退。
司宥礼低声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温让连忙摆手:“没什么,我说鸡公煲好,好吃。”
司宥礼笑了笑,转身下楼。
两个人在附近装修最好的鸡公煲店吃了午饭,因为是司宥礼买的单,温让心里过意不去,强买强卖般给司宥礼买了杯咖啡,自己则买了奶茶。
从后门到教学楼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司宥礼在校园表白墙上一直都很受欢迎,所以很多人认识他,察觉到周围有人举着手机拍他,温让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但下一刻司宥礼就往他身边跨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和刚刚一样。
温让犹豫了几次,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从包里拿出口罩戴上。
司宥礼见状,明知故问:“为什么戴口罩?”
那么漂亮的脸,藏起来做什么。
“人多,我不自在。”温让小声嘟囔。
司宥礼没听清,只能弯腰凑过去,但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温让一跳,他条件反射般往旁边跳开,手肘打到林荫道边的梧桐树上,痛得他瞬间飙泪。
“没事儿吧?”司宥礼的声音没了平时那种处变不惊的淡定,反倒多了一丝慌乱。
但温让没注意到,他的注意力被路人的交谈声给全部吸引了。
“他们什么关系啊,看起来怎么那么亲密?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