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给他盖了毯子吗,怎么还凉成这样?
温让一怔,抬头看着司宥礼,莫名有点委屈,但他稳住情绪,摇头说:“没有,只是刚睡醒,有点冷。”
司宥礼松开他,语气少了几分严肃:“去穿外套,等会儿一起吃饭。”
温让牵强地扯扯嘴角,语气没什么起伏:“我没什么胃口,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说完他就直接回房间了,江则抬头看着耿木时:“他是不是生气了?”
“应该没有。”耿木时说,“温让没那么小气,可能是身体不舒服。”
江则赞同点头:“对啊,我就是觉得他不会生气才逗他的,小宥,现在怎么办?要不你去看看他吧,感觉他状态有点不对。”
司宥礼抿着唇点点头,但没急着去打扰温让,而是定时煮了一份粥,而后回房间洗了个澡。
温让回到房间自己待了一会儿就好了,想起自己刚刚的态度,他后知后觉太没礼貌,江则他们不知情,估计会以为他是因为江则逗了他一句就生气了。
他正犹豫要不要出去解释一下,房门突然被敲响,门外传来司宥礼的声音:“温让,开一下门。”
温让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司宥礼一身水汽地进来,头发还滴着水,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司宥礼进来,随手把粥放下,关心道:“好点了吗?”
“我没事,刚刚睡懵了。”温让不自在道,“你能跟江则说一声吗,我刚刚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