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序指着自己的鼻子,他喝醉了嗓门很大,说话几乎是用喊的:“我,让你回房间去睡,我们还得玩一会儿。”
温让揉揉眼睛,坐直身体摇头说:“没事,我再陪你们坐会儿。”
叶序拿起一瓶酒递给他,“那你要不要喝点儿?”
温让伸手接了,但没喝,只是放在一旁,双手撑着下巴看他们四个打牌。
准确来说,他是在看司宥礼的牌。
叶序和江则交换一个眼神后,贱兮兮地问温让,“让让,他手上都有什么牌,告诉我。”
“啊?”温让抬头看着司宥礼,不确定道,“这、这个能说吗?”
“不能。”开口的是司宥礼,可能他也有些醉了,说话的语气比平时要温柔。
温让愣了一下,继而跟叶序说:“不能告诉你。”
叶序撇撇嘴:“小叛徒,算了,一对三。”
温让看了一会儿,感觉有点无聊,自己偷摸开了瓶酒咕咚咕咚给喝完了,喝完他就趴在桌子上睡觉,听着叶序因为输牌而恼羞成怒地大喊。
玩了没多久,司宥礼瞥了一眼睡熟的温让,不自觉压低音量:“今天就到这儿吧,商量一下晚上怎么睡。”
叶序率先开口:“我睡沙发就行。”
司宥礼缓缓开口:“我睡沙发,你和温让睡,木头和江则睡我房间。”
虽然很想去温让的卧室看看,但司宥礼觉得这样太冒昧了,等温让清醒的时候再去,他想知道的事情,早晚能搞清楚,而不是乘人之危。
“哦对,你和让让不熟,不能让你跟他一个房间,这小子半夜睡醒会被吓傻的。”叶序自顾自地说完,伸手戳了戳温让的胳膊喊他,“胆小鬼,起来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