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珝翻了个白眼,骂他马后炮:“早的时候你干嘛去了,现在担心有什么用?”
“我这不是……”叶序无辜地挠挠头,没底气道,“不小心给忘了。”
江则和耿木时明显没反应过来他们两个在说什么,俩人对视一眼,江则摆摆手说:“没事儿,咱小宥可是正人君子,他不会对小让让做什么的,顶多把他扔回房间,他其实没那么热心的,如果温让不是他舍友,估计他早走了,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冷漠。”
林珝纠结了两秒钟,无所谓道:“担心也没用,困死了,开房间睡觉去。”
希望明天温让什么都别记起来,不然就有的玩儿了,那家伙估计会躲司宥礼一个月,连他们都躲着。
江则扶着电线杆从地上站起来,也不管屁股上的灰尘,笑着说:“睡什么,去酒店进行下一轮啊。”
喝醉的叶序整个人变得很迟缓,反应也迟钝,江则说完隔了几分钟他摇头拒绝:“来不动了来不动了,收拾收拾睡吧,下次再一起。”
江则推着他往前走:“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次指不定什么时候能遇到呢。”
就这样,四个人半推半就,去超市买了一堆吃的和酒去酒店进行下一轮,至于司宥礼和温让,已经快到家了。
司宥礼第一次照顾喝醉的人,起初只是觉得都是舍友,照顾一下也没事,但他没想到那么文静的人喝醉了这么能闹腾。
温让又往他这边挤,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司宥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头对温让说:“自己站好。”
温让努力了一秒钟,彻底放弃,可怜巴巴地说:“站不好,我头晕。”
“谁让你喝这么多。”司宥礼拧着眉头,提着他的衣领说,“别挤我了,我快被你挤进绿化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