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被商鹤观吻住,一会后,唇都红了些:“你不生气就好。”
商鹤观笑了笑:“还是有些生气的,要我说破嘴皮子,你的脑袋才转得过来。我都说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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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听好累,整个人欲哭无泪,商鹤观怎么发真火是这样的啊!他不嘴上生气了,改成用实际行动。
“我真的在乎你,以后什么都和你说。”
“我保证,不再让你后知后觉担心我。”
“最喜欢你了,最爱你,不骗你。”
裴听保证了很多次,也来了很多次。
呜呜呜好哥哥,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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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二点,裴听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他抬脚踹了踹商鹤观,“你报复心还能再重点吗?”
这一脚压根没什么感觉,商鹤观把他的脚放回被子里:“嗯,我就报复心这么重。谁让你欺负我,我明天就买一堆向日葵,过敏也不告诉你。”
裴听无语:“行行行,你去买,我才懒得理你。”
他俩谈的这一个月,就一晚上没做过这么多次,可能第一次有这么多次。裴听记不清第一次的次数了,反正他今晚累得很:“你是不是不怕肾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