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观随着他,反正裴听肯定喜欢自己。
裴听边吃边头脑风暴。
他是喝醉了,但没短片。想得起来他们在床上干嘛了,自己是和狗皮膏药一样要和商鹤观贴着,正面要抱,背面要商鹤观抱着。
喜欢和商鹤观肢体接触。
嘴都被嘬肿了,一直亲,缓一会又要亲嘴。
也不是讨厌和讲道理。裴听扒拉着碗里的肉,就是恼羞吧。有点丢面子啊…又被鸟人拿捏了。
算了算了,反正早就喜欢了,还扯什么事理。
原本他是想再等等,等能坦然承担一份情感和一个新的身份再说。现在出了这个事情…
和催化剂一样。
吃完面后,商鹤观把人带去沙发,两个人窝在沙发处。商鹤观给裴听捏捏腿,昨天敞开敞累了。
“想好没?我的宝。”商鹤观问。
“想好了,下周告诉你。”裴听享受着商某人的服务,自问自答:“因为我要慎重回答,不能一时兴起。我要缓一缓,我身上疼死了!”
商鹤观也知道自己昨晚多卖力,根本忍不住啊!初恋加初夜,想矜持都做不到。
“好。”
裴听看着春风得意,唇角带着笑的商鹤观就想揍人。
这家伙还能再得意一些吗?沾沾自喜。
他屁股疼死了!
“我等会要回家。”裴听说。
“回家干嘛?我要照顾你。”商鹤观说。
“不要,我自己照顾自己,又没残。”实际上裴听是觉得,他们很有可能再次大干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