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观拉起裴听的手,往车那边走去:“是的。”
三两步就拉开和苏桥隐的距离。
裴听好奇问:“那人谁啊?”
“一个花痴,看谁帅就喜欢谁的大花痴,且对绿色系情有独钟的疯狂绿色主义者。原本我前两天出差就是去他父亲那,想商量一些事情。后来没去,结果他跑过来了。”
商鹤观简言道,“今年刚读大学,嚷嚷着要放飞自我,要感受爱情的苦。他爸妈以前管得严,小孩叛逆心来了。”
“但又不敢真放飞自我,只好对熟人下手。别理他,他就是个麻烦精。”
裴听若有所思:“那不是和金斯然差不多。”
“差远了,这家伙是真会顺着杆往上爬。喊长辈撮合的事,他能干得出来。”商鹤观关上车门。
黑色的迈巴赫从眼前离开,只留下疾驰而过的风。
苏桥隐被碰了一鼻子灰,气得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结果石子砸到了自家车,留下个小小小痕迹。
更气了。
他坐上车,对司机说:“跟上前面那辆车。”
另一边。
商鹤观和裴听一同坐在车后排,他看了一眼裴听,又看了第二眼,第三眼,第四眼…
裴听感觉到视线频频而来,放下手机:“想说什么?”
商鹤观和人坐近些,装作不是很在意的模样说:“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比如我和他的情感,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故事。”
怎么一句话都不说,难道不在乎我?小吃醋也没有吗?
裴听调整了下坐姿,更舒服地靠着椅背,有些满不在乎地问:“那有吗?”
商鹤观举起发誓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