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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听:嗯。】

【商鹤观:好冷酷,回我晚安。_】

【裴听:就你肉麻,睡了。】

一天天的,在各种文字游戏上占便宜。

深夜寂静,二月底的天带着冷又含着温,夜里常常有大风刮过,如同是冬春交替的声音。

裴听睡熟在床上,床尾的大头娃靠在床角,静谧又怡然。

“我先走了。”

是商鹤观的声音。

画面一转,商鹤观好像走在马路上,周围是天桥和人行道。

碰——

一辆车飞奔而过,原本近在咫尺的商鹤观倒在了地上,灰色的地面被鲜血覆盖。

画面再转,商鹤观捧着一杯冰淇淋,笑着说:“这个很好吃。”

清晨。

七点十五的闹钟准时响起,裴听艰难地睁开眼。状态有些浑噩,他做了个梦,光怪陆离的,毫无衔接,没有逻辑。

人往往在睁开眼那刻,就会慢慢地,不可控地遗忘梦中内容。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在起床刷完牙,或者吃完早餐后,就只记得一点点梦了。

大多记住的也是梦中惊悚,可怖,会冲击人的心灵的画面。

裴听站在盥洗台前,水龙头在出水,直到将洗漱杯都装满溢出。他才愣愣回神,连忙关掉水。

梦里的其他画面都忘的差不多了,连撞商鹤观的车长什么样,是什么颜色也记不得。

但记得:商鹤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