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哪又不舒服?”裴听走过去,下意识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
“没事,我自己可以上药,你回去吧。”商鹤观说。
裴听更疑惑了:“啊?”
商鹤观坚定道:“你回去准备上课吧。”
“哪不舒服?快点说,磨磨唧唧什么?”裴听听着就着急,生病了还逞强什么?忍不住直接伸手拍了下商鹤观的肩膀,“快点说,不说我就不关心你了。”
空气中响起“啪”一声,一不小心没控制力度,过力了。
裴听:“……”呃。
不过商鹤观表情没什么变化,没在乎这点疼痛。只是说:“没不舒服,我可以自己上药,不用麻烦你。”
裴听把药膏丢商鹤观身上,转身就抬步。
“诶,别生气。”商鹤观把人抓住:“我说我说,身上的包太丑了,不想你看。”
昨天看着还好,大概是刚出现过敏症状,红肿包的外观没那么难看。经过一晚上沉淀,就不一样了,变得很丑。
裴听叹息一口,他还以为什么事呢?合着这人花孔雀犯了,形象包袱来了是吗。
“这有什么关系,擦药最重要。”裴听重新拿起软膏,“再嚷嚷我就把药塞你嘴里。”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祈祷上药后好的快一些,不然到时留下永久痕迹,那才是真的丑。”
这话一出,商鹤观果然僵硬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