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悄悄瞥了眼旁边的人。
鸟人也不说话,没意思。
忽然,裴听感觉到手中被塞了个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颗巧克力豆。
“干嘛?昨天不还甩脸子吗?”巧克力豆包装的一角被裴听捏着,没好气说。
“那今天和好行不行?”商鹤观又摸出一个糖给了裴听。
是一颗草莓味的奶糖,裴听放口袋里了,将巧克力豆拆开,吃下后口腔里弥漫着甜味。好甜,连带着语气都缓和了些:“幼稚鬼。”
商鹤观:“哪幼稚了,我伤心还不行吗?”
裴听:“怎么又想通了?”
裴听的眼神飘了飘,落在蓝天白云上,有一团云像小狗的尾巴。
还以为不追了呢。
走着走着,商鹤观拉近了与裴听的距离。悄咪咪用手背蹭了蹭裴听的手背,嘴上说:“因为s也是我,你爱哪个,爱的都是我。”
厚脸皮。
裴听感受到手背处传来的轻微摩擦,似有似无,若隐若现,轻轻碰一会儿后离开,又再次碰到指骨。
“说的真好听,昨晚有没有偷偷在被窝里流眼泪?”
商鹤观见裴听没躲的意思,于是伸出小拇指,指骨轻轻勾住裴听的小拇指。
占点便宜,抚慰心灵的伤。
“没,就是把我宝的照片看了好久。”商鹤观凑到裴听的耳边,视线落在前面的二人身上,低声说:“粉粉的,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