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观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学长”很有可能是田思彰。据他所知,田思彰在裴听的摄影道路上,就和指路灯似的。
s:“是大学学长吗?”
裴听:“不是,是我高中的学长,他现在自己在开摄影工作室。已经提前对短剧下手了,都发展为半个导演了,我去给他打打零工。”
果然是田思彰。
s:“嗯,他…眼光还算不错,下手快。”
裴听赞同:“对啊,他很厉害,我的第一张作品,就是在他的辅助下拍摄成功的。”
商鹤观表示,他酸了。
仔细想想,他和裴听认识这么久,不说天天见,可以前的回忆竟然只有些阴阳怪气,不对付。
二者形成鲜明的差距。
s:“感情真好啊,我也想和宝宝有这么美好的回忆。”
裴听笑出声:“我说了什么很美好的场景吗?就是普通相处而已,没什么特别的。等我们见面之后,那…才算美好的回忆吧。”
说着说着,裴听给自己说的不好意思了。
这个区别让商鹤观心里的酸味跑的一干二净。
s:“嗯,我们才有最美好的回忆。”
蹬鼻子上脸,酸上加酸。
裴听无奈:“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