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翎用尾指蹭了蹭商赭的手心，随即拨弄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刘海，趁着这个机会，小路总又冲爱人眨眨眼比了个k。

他们两个人的互动恍若海底的火山，看似平静的海面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相比之下另一边还在争吵着的两位都好上了不少。

路翎坐回到了原本的沙发上，他喊来侍应生，给商总也上了一杯酒，对方毫无疑问地落座到了他的边上。

这是一场酒量的比拼。

其他人看着他们的所作所为想到。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将手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天鹅绒的酒液自喉头滚落，路翎抬起眼，他先前喝了不少，眼下那种酒劲已经浮现在了脸上。

大脑说：周围群狼环伺，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克制，应付这些让人作呕的敌人。

大脑又说：此时此刻，只有坐在身边的商赭是自己唯一可以相信的存在，在他的身边可以放松下来。

商赭捏着酒杯，原本坐在路翎旁边的那位“吴先生”和其他人一样都没有资格坐在这里，柯尔津治和股神终于停止了无意义的争吵。

事实上，以后者对有色人种的态度，路翎一直以来就不认为对方会是一个好的合作者。

不过对方可以是一个很好的跳板。

这边的沙发是环形的，股神没有做到路翎和商赭坐在一起的那张沙发上，而是坐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对面。

被沙发靠背挡住的地方别人什么都看不见。

“真是抱歉，路，一来就让你看到了我们这个联盟里混乱的一面，很遗憾，商的加入或许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