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起商赭的下巴,仗着没有外人,刻意地作出一副调戏良家妇男的架势开口:“商总,我怎么感觉我们这样好像在偷人啊。”
屋子里灯光昏暗。
“背着所有人和路总在一起,确实是在偷人。”
商赭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我看到了雁翎飞文今天出的新闻稿,你家媒体最近有往震惊体和港媒混合发展的趋势啊。”
商赭声音沙哑,他伸出手,在路翎的后颈上慢慢地按压着。
他的手上有一层茧子,是在学校时参与了帆船队以后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按压在路翎的后颈上,酥酥麻麻的,不知道还以为是某种轻微的电流碰到了。
“员工们为了kpi写的,我也没有办法。”
路翎感觉室内的呼吸声似乎加重了。
对方比自己高上一截,现在居然有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路翎抬眼望过去,像是毫不设防地往前贴。
“呼……”
飘荡的窗帘,晦暗不明的光线无法穿透到门后这一个小小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