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霍北修松开他,往旁边瘫坐,抬手捏着眉心,讽刺又自嘲地说:“幼稚。”
周忱偏头看他,瞧见他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拧在一起的眉心,心里忽地一颤,周忱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他好几分钟才开口:“我不吃这套。”
霍北修想用激将法刺激他,想逼着他把话说出来,可是有的话,有些事,他怎么都不能说的。
不能,也是不行。
他所有计划里面从来都没有把霍北修带进去,可霍北修却总是要往里面钻,他也很苦恼,他也很无力,一边不愿意,想让霍北修远离,一边却又没法儿把人推开。
要说纠结,其实他比霍北修还要纠结。
霍北修不理解,他又不能解释。
周忱深吸一口气,忽然坐起身,抬眸便能对上霍北修的视线。
可霍北修像只提线木偶,没有拒绝,也没有配合,任由周忱动作。
周忱抬头看他一眼,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
“你……”
周忱红着耳根:“你闭嘴。”
……
周忱不是主动派的,他每次都是为了哄人。
霍北修既喜欢,又没那么喜欢,因为每次都像是有预谋在做什么事。
可是周忱现在还是那样了。
霍北修就连做主导者的机会都没有——周忱不允许。
“你别动。”周忱拒绝他,“我来。”
“我不用你。”
霍北修:“……你自己技术不行,把气撒我身上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