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你买点醒酒药吗?”
他刚才闻着周忱身上的酒味不太浓,刚到家的周忱很清醒,但现在不知为何有了醉意。
没听见周忱回答,他正要掰开周忱的手,却被对方握得更紧,周忱着急地问:“你去哪儿?”
“家里没备有醒酒药,找手机给你买。”
周忱握着他的手改为搂他的腰,脸贴在他小腹上,闷声哼唧:“我不吃,我缓缓就能好。”
霍北修低头看着团在自己怀里的小脑袋,忽然心软得一塌糊涂,还说要教训人呢,他哪舍得。
小祖宗这副样子,他只能把“谈判”计划搁浅,先把人弄睡了。
半醉不醒的人最难哄,最后霍北修硬生生把人捆住,才勉强让他安分,就这样搂着他睡了一晚。
隔天早上。
周忱觉得浑身绷得紧,动弹不得,他第一反应是霍北修又玩变态捆绑游戏,睁眼果然看到自己是被霍北修的长手长脚捆住的。
始作俑者正贴着他背后,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他后脖颈,痒得他忍不住缩脖子。
瞥见手机就反扣在床头柜上,他伸手要拿,可捆住他的人似乎以为他要跑,又把他拽回来搂得更紧。
周忱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上气,二话不说低头在横在他胸前的手臂上咬了口。
“嘶——”
霍北修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