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首先要确定锁定报案者提供的时间,再在这段时间里确定监控是否拍到失踪小孩的踪迹,若是拍到,就观察小孩是被直接带走的还是另外的情况。
很显然,监控不可能拍到小孩被人带走,否则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确认目标,而不是寻找目标。
霍北修站在身后给宁清很大的压力,他坐得笔直,眼睛几乎没离开过屏幕一刻。
看到第三段监控时,他忽然暂停视频,抬手指着屏幕里角落的位置,激动地说:“身穿蓝色衣服的小孩,是不是他?”
霍北修:“放大。”
是他,但这小孩身边没有人,他的目光也并没有朝向监控拍不到的地方,看样子不存在监控外有人朝他招手,引他过去。
那小孩全程蹲在地上跟狗玩儿,离开监控视角是追着狗跑出去的,但跑去的方向也是蛋糕店的方向。
从报案者的笔录看来,那个时间段她正在蛋糕店里等着取蛋糕,并没有注意到小孩下车,但她跟蛋糕店店员都很确定小孩没有走进店里。
宁清小心翼翼的提出疑惑:“犯罪分子会不会在就监控死角蹲着,一旦他离开监控范围就把他带走?”
“那他们怎么确保小孩一定会按着他们的想法走出监控范围,况且以小孩的反应来看,监控范围之外不可能有人诱导他过去。”霍北修像是在回答他,但更像在自言自语,自己提问,再根据提出的问题寻找答案。
宁清回头看,发现霍北修果然并不是跟他聊案子,而是在跟自己分析,那一刻,他对市局刑侦副支队长的崇拜又多加了几分。
不知道自己正被迷弟盯着的霍北修脑子闪过疑点:“去问一下,监控视频里的那只狗是不是他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