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董,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旁边的周忱面无表情地说,“请您回答问题。”
“我没什么要说的,我要求见律师。”
说完这句话,苏俊生又沉默了。
这是完全不配合他们工作的意思。
“那就耗着吧。”
霍北修也不问了,大喇喇往椅背上那么一靠,那张脸就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
没人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明知道外面已经着急得不行,也能猜到外面的人今天要是见不到苏俊生一定不会离开,他还是没太多反应。
他不急,也没人敢催。
单向玻璃外的向海没怎么见过霍北修审讯的状态,对他更是不了解,这会比他还要着急。
“霍队这是做什么?我们不是已经把证据带回来了吗?他怎么不趁机往下问?还是他觉得赵虎说的那些话都不可信?”
马优对他“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等着看就好。”
又等了好几分钟,苏俊生才动了动,语气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么嚣张,而是有商有量地问:“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让我见律师?”
“其实你这事见不见律师区别不大。”
霍北修的直接让苏俊生有些破防,但他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不回答问题就别想着见律师。
“怎么,你们现在又找到我强迫吴雪的证据了?”苏俊生索性摆烂,往椅背靠去,脸上露出的不是他以为的嚣张气焰,而是疲态,“拿出来我看看。”
“行车记录仪是你让人破坏再栽赃给洗车工人的,需要我们把人带来跟你对峙或者是把你给他的那笔金钱找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