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电话?”
周忱不想跟他在市局停车场做这种暧昧的举动,往后靠了靠,试图跟他保持距离,然而却被他往前拽了下:“不敢说?心虚?”
霍北修就欺负他心虚,勾唇笑道:“别啊小哥哥,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这会儿心虚什么呢?”
“我没心虚,你,你别靠我太近了。”发现霍北修没有任何动静后,他又说,“你就不能注意点场合?”
“下班时间,我在我车里,我该注意什么场合?”一句话把周忱堵住,可他却还是不死心,继续撩拨,“你说说看,我该注意什么场合,嗯?”
霍北修这人没脸没皮惯了,但周忱还要脸皮,硬得不硬,他只能来软的。
“能走了吗?我想回家煮饺子吃。”周忱低声且不自然地说,“我饿了。”
听见他说饿,霍北修这才松动了些,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早晚改掉你这挑食的毛病。”
其实周忱也不能算挑食,他不承认自己挑食,刚才食堂那份饭菜他是吃得下的,只是吃得慢。
他毕竟才毕业,没经历过太多,至今没学会霍北修那龙卷风式的吃饭方式。
回到家,才走到玄关处,周忱就隐约味道一股香味飘过来,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厨房跟餐厅。
“狗鼻子呢,保温桶里保温着的汤都能被你闻到味儿。”霍北修抬手轻轻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换了鞋子往里走,“洗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