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修眉头微微一挑,肉眼可见的得意,但周忱不知道他这股骄傲是哪来的。
“我接下来的分析都是基于苏俊生长时间性侵女员工的前提下。”
起了个头,霍北修才接下往下说:“苏俊生想要个孩子,他确实是可以找人帮他生,但那些都很麻烦,尤其要筛选出他要的条件的人就不容易,而且他没必要引起那么大的动静。”
“性侵女员工的动静就不大?”
霍北修看了眼周忱,察觉到他似乎有些激动,暂定推理,换个语气问他:“你是在共情她们吗?”
闻言,周忱立即收起情绪:“不是共情,只是觉得他不该这样做。”
“你是试图让犯罪者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思考问题吗?”霍北修没什么情绪的笑了声,“如果犯罪者能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那这个社会就会和谐很多,甚至是不需要我们这个岗位。”
顿了话,霍北修紧盯着周忱,再说:“但这个社会就是存在人性的偏差,什么人都有,有些人就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周忱知道霍北修在告诉他什么,于是点了点头,收起所有不该在破案时带来的情绪。
暗自调整好情绪后,他把话题重新绕回来:“所以呢?苏俊生为什么会觉得偷偷找人帮他生孩子会比在公司性侵女员工要麻烦?”
霍北修缓缓收回目光,回答道:“因为他是华安集团的董事长,他要孩子做什么?”
周忱不太懂他们有钱人的想法,歪着脑袋看他。
霍北修:“当然是继承他大半辈子打下来的‘皇位’,所以这个孩子必须聪明。”
——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