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那么不想活,乖乖站着让人杀。
霍北修不易察觉的挑了下眉,顺着周忱的话往下说:“如果这里不是第一现场,那凶手或者说是运尸体的人在来的路上一定想清楚该如何善后。”
他在周忱的疑惑中继续往下说:“不管是车胎印,还是脚印,都未必能够找到有效的。”
话音落,周忱忽然蹲下,盯着眼前的沙地。
正如霍北修说的那样,这片沙路有可能出现的车胎印跟脚印已经全都被抹掉。
能做到这一步,说明两点:要么凶手或者是运尸体的人很聪明,要么是第一现场跟这里的距离比较远,让对方有足够的时间思考该如何善后的问题。
最后,他们找到的线索就只有那枚脚印。
通过技侦现场分析,可以确定那枚脚印是个一米七五左右,体重一百五,年龄四十五到五十岁之间的中年男人。
但忙活半天,只有这个线索,别的什么都没有。
回程路上,车内安静得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蹭车的陆域试图活跃气氛:“好歹有一枚脚印,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得多。”
回应他的只有霍北修刚打的转向灯的嘀嘀声,没有线索的案子本来就很棘手,加上死者已经在河里漂流超过24小时。
“不是,你俩怎么回事?”陆域拍了拍驾驶位的椅背,“小周接触案子少,丧是有原因的,你一个十多年的老刑警,你丧什么?”
“你才老。”霍北修没情绪的回怼了句。
将车子拐了个弯儿才继续说:“齐宇说死者生前可能遭遇过性侵,她身上穿着衬衫短裙,这副装扮肯定不是去约会或者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