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忱还没有来得及纠正他的形容,就又听见他继续说:“再说了谁也没让受委屈,家里也没人给你撑腰,回家做什么?”
话音落下,屋里瞬间沉默下来,周忱的脸色明显的不太好看。
霍北修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大概是那句“家里没人”刺激了周忱。
可他刚要道歉,就听见周忱说:“但我总不能一直住你那儿。”
“为什么不能?”
周忱看着他,想要从他眼底看到些许玩笑的意味,可霍北修眼里只有认真跟疑惑,就像是……他这句“为什么”是认真发问的。
周忱不易察觉的往旁边挪了一小步,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后才轻飘飘地说:“你总归是有自己的生活。”
“我的生活跟你住在我家。”霍北修盯着他,“这两者之间有冲突吗?”
周忱愣住了,这人的脑子小时候是被门挤过吗?
他很想问“没有吗”,但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没说话。
今天,霍北修觉得周忱很奇怪,后者有着同样的感觉跟怀疑。
案子告一段落,好不容易等来一个不加班的周末,几乎全员准点下班,就仿佛走得越快,越能远离案件。
霍北修拿着车钥匙,边往外走边接电话,语气不容拒绝地说:“不回去,好不容易有个时间休息,我缺那顿饭?”
周忱还在工位上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猜测应该是霍家人给他打电话,想着如果霍北修要回霍家,他就自己那个最近慢慢有了点人气的样板间。
可没想到霍北修非但没走,还来到他工位旁边,轻敲了两下他的桌面:“磨蹭什么,赶紧的。”
周忱没理他,还在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但给他使眼色:你有事就先走。
霍北修像是没有看到他的暗示,耐着性子靠在他桌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