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下脚步,看向对方:“还有事?”
想了一下,没等霍北修开口,他先提出:“如果你想跟我谈房租,那我明天就搬回去。”
霍北修:“……”
他看起来那么缺钱?
“想跟你说让你明天别调闹钟了,给你放半天假。”霍北修轻轻揉了下他的脑袋,“去睡吧。”
直到回到房间,躺到床上,周忱还是有些没回过神来——
就在刚刚,霍北修摸了他的脑袋。
霍北修摸他了。
摸他了。
摸了。
周忱吞了口唾沫,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此时,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尽管他知道霍北修或许只是下意识的抬手,但这个亲密的动作对他来说却包含着另一层意思。
他应该搬走的,周忱想。
可他现在还不能搬走,他还有些事情没有搞清楚。
周忱在“搬走”跟“不搬走”的纠结中渐渐的闭上沉重的双眼,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隔天确实没有被闹钟吵醒,但被霍北修的动静吵醒了。
他意识模糊,下床打开房门,看到霍北修站在主卧门口揉着手肘,表情痛苦。
对上双眸的瞬间,霍北修立即收起龇牙咧嘴:“你怎么醒了,不是让你好好补觉,今天上午不用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