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往办公室走边看a4纸张上的内容,走到办公室,a4纸上的内容也看完了,随手把文件夹递给在跟在他旁边的陆域。
“蒙国喜,宁城嘉容县人,十多年前因故意伤害罪入狱,从此没再回过嘉容县,所有人都以为他……没、没了?”
陆域有些意外,觉得这都是什么扯犊子的故事,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有人以为他死了呢?
他坐到霍北修对面,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测:“假设他们俩这些年会不会一直都以这种互换身份的方式做某些事?”
“可能性不大。”霍北修指着被摊放在桌面上的文件,“蒙国喜一年前出狱,直接被蒙凯接到遂城生活,他应该还在适应外面的社会,要不是这一次,蒙凯大概不会把让他做这件事。”
在里面蹲了十多年,很多思维都会有变化,也会相对固定式,他出来首先要做的事先适应社会。
不过蒙国喜这一年来可能过得不错,按理说出狱后的人看到警察都会下意识的惊恐,但他非但没有,还敢挑衅。
“你觉得蒙凯会不会已经会宁城了?”
“不会。”
办公室内外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是霍北修跟刚回来的周忱。
周忱手里拿着个文件袋,啪的放到桌面上:“蒙凯所有证件都在新家里放着,甚至还有顾清染的护照。”
“他们打算出国?”
“嗯。”周忱想了下,还是开口了,“以我对渣男的了解,我认为这只是他给顾清染画的饼。”
那句“以我对渣男的了解”让霍北修下意识抬眼看向他,这小子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怎么说得好像自己遇到过似的。”陆域笑道,“还是说你本人就是个渣男?”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周忱两秒后把话题绕回来,继续说他带回来的消息,“在西区的房子里找到了一把车钥匙。”
霍北修瞥了眼,是款不高对于二十万的车,但以蒙凯做玉石生意的身份来看,十几万的车他未必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