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姓周的人那么多,不代表他就跟周忱有关系,况且周忱怕是就连自己这个“周”是随父姓还是随母姓都确定不了。
车上睡得不舒服,周忱翻了个身,眯缝着眼睛瞥见有人在盯着他,他吓得猛睁开眼,发现原本应该在开车的霍北修正盯着他。
他倒吸一口凉气,背后紧紧的贴着椅背,无意识攥紧拳,不太清醒地问:“你、干嘛这样看我?”
“你睡相还挺好,不打呼不磨牙。”霍北修回了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然后在周忱迷糊时,打开车门,“到家了,下车。”
周忱稀里糊涂就跟他下了车,回了家,饭没到,霍北修就让他先去洗澡,周忱也迷迷瞪瞪听话的去洗澡了。
十五分钟后,周忱头顶盖着张毛巾,汲着拖鞋从浴室走出来,他正要找吹风呢,就看到霍北修招呼他过来。
在车上睡了个短觉,本来就没多清醒,刚才被水雾烘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基本是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直到暖烘烘的风吹着脑袋,发丝里钻进不属于他的手指在撩拨,指尖碰到他的头皮时才恍惚回了点神——霍北修在帮他吹头发。
他想站起来,想阻止霍北修,却被大掌摁住肩膀:“别乱动。”
吹风在耳边响着,周忱却只希望这一段能快点结束,再让霍北修摸,他会抗不住的。
两三分钟的时间,周忱却觉得自己熬了半个世纪,在他即将熬不下去的时候,吹风终于停了。
霍北修把吹风放下,但手指还在撩拨着他的头发,轻声问道:“头发染过?”
“嗯?”周忱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怼道,“刑侦人员能染发?”
他就差没直接骂人傻。
霍北修当做听不懂,自顾自似地说:“头发有点偏棕色,像是……”
周忱以为他要说“像是染过的”,然而对方却来了个360大转弯——
“营养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