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挺不怕死。”
霍北修把手机塞进兜里,边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如果他真不怕死的往下跳,你就用那把椅子砸他。”
周忱顺着他视线看向麻将馆门口放着的那把看着就要寿终正寝的椅子:“……”
那把椅子到底是观摩性的,还是真能坐人?
没等周忱猜透,霍北修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抬脚朝着麻将馆走去,边走边压低声说:“如果他跑下来,手上有武器,而你确定自己打不过就躲远点,没必要跟他硬干。”
周忱再次无语。
“我看起来很弱?”
霍北修顺势偏头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轻轻“啧”了声:“看着确实不怎么强。”
于是周忱决定不跟他废话。
两人来到麻将馆门口,老板娘立即警惕的将他们挡在门外:“你二位是?”
“走累了,你这宾馆还有房间吗?”
老板娘在他俩身上来回扫视着:“你俩想住我这儿?”
“怎么?不让住还是瞧不起同性恋?”
老板娘张大嘴巴“啊”了声,她确实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过,只以为他们是来找茬或者是条子。
尽管他们西区比较偏,但老板娘好歹算是城里人,什么世面都见过,很快反应过来。
她目光从周忱身上扫过,落在霍北修凸起的喉结上:“我们这儿虽然比不上大酒店,但在这几公里内算是不错的,不过……我们这儿隔音可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