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霍北修吃饭不可能是“随便吃点”,而是不比外面任何一家餐厅差的霍家私房菜。
看到周忱跟着霍北修回来,鞠轶的悬起来的那颗心终于松了下来,缓缓吸一口气,嘴角弯起一抹笑意,简称姨母笑。
简单的吃过午饭,霍北修跟周忱正要离开市局,向海忙着跟上来:“我也要去。”
“上哪儿都要跟着,你是小朋友吗?”霍北修并不留情的往他的后脑勺一撸,“你今天先跟陆域熟悉案子的情况,我不希望明天问你的时候,得到的是一问三不知的反应。”
没等向海措辞回答,就听到霍北修厉声再问:“听到没?”
“听、听到了。”
大概是从小的阴影,加上霍北修的气势,向海一下子被怔住,竟无意识地做了个立正的姿势。
直到他们走远,他才放松下来。
车上。
周忱略好奇地问:“向海为什么那么怕你?”
“那向海为什么那么喜欢跟着你?”霍北修反问道,“他在学校也这样?你们俩的关系很好?”
闻言,周忱怔了怔,只轻声丢了句:“还好。”
他偏头看向车窗外,不打算再跟他继续聊关于向海的问题。
“我们老局长是向海的伯父这件事你知道吧。”车子渐渐的驶入车流,霍北修的声音同时缓缓响起,“向海家里人不希望他当刑警,想让他考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