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修才没有功夫跟他当真,更愿意把时间放到徐铭鸿的身上。
“你说案发当日你没有见过郝梅?”
“霍警官,我已经说过好多次,我那天确实没有见过梅梅,即使是我约了她见面,但等好久也见到。”徐铭鸿依旧一脸镇定,“你们看过我的手机,应该看到我给她打过电话,上面都有很清楚的时间。”
霍北修勾起嘴角轻笑了声,突然转移话题:“你们家的门,什么时候换的锁,钥匙又是什么时候给的郝梅?”
闻言,徐铭鸿突然警惕起来,直勾勾的盯着霍北修,不等他开口,又听到霍北修说:“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你家上周刚换的的大门钥匙,上面是郝梅的指纹,那么我请问……将近两个月不见的郝梅是怎么拿到你们家的新钥匙?”
“你想说寄给她的?还是让梁爽拿给她的?”霍北修摇摇头,继续说,“在你家的床底下找到她丢失的手机又该怎么解释?”
徐铭鸿瞳孔瞬间睁大,深吸了口气,却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额头开始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水。
他显然是慌了。
“或……或许是郝梅自己回了家,把手机藏到床底下呢?她又不是没有钥匙,我们就算离婚,房子也有她的一半,她回去不是很正常?”徐铭鸿有些慌张的解释道。
“她并没有回过家,但是单元楼大门下的监控却拍到你着急回家又出门过,以及……你口中你应该在休息的时间里,有一个身影跟你很相似的人带着棒球帽跟口罩,甚至是穿着你从来都没有穿过的宽大衣服出门。”
这些都是后面差点的线索,结合起来就足以证明——凶手百分之八十就是徐铭鸿。
徐铭鸿的身体猛地僵着,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发生变化,血色像潮水般地褪去。
“现在,所有的证据全都指向你,你还有话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