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沐点了点头,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包厢里就他们两个人,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安静得连一根针落下来都可以听见。

“柳清沐,你过来坐啊。”陆时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啊?不行,员工守则上说了,在为客人服务的时候,不能越了规矩。”

“我站着就可以了。”

陆时风也不多说,直接把柳清沐拉到了自己身边坐着,“哪有那么多规矩,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在那儿站着算怎么回事,我和你说话还得仰着头,怪累脖子的。”

“好吧。陆先生。”

“你别叫我陆先生啦,怪生分的。宋清许是老谢的弟弟,那就是我弟弟,你和宋清许从小一起长大,我比你也年长几岁,你要是不介意我占了你便宜,也可以叫我一声哥。”

“不介意,陆……、风哥。”柳清沐人看着比较软,说话也温温柔柔的,听见柳清沐喊他“风哥”,陆时风竟觉得意外的顺耳,听起来很不错。

陆时风一杯接一杯的喝,连喝了好几杯后,柳清沐没有再继续给陆时风倒酒了。

柳清沐犹豫了一下,“风哥,你今晚心情不好吗?”

“嗯,被家里催婚了,有些心烦,就来喝两杯。”

“这样啊,难怪心情不好,被催婚确实很心烦,特别是还有一群亲戚会说七说八的。但是在心烦也不能喝太多酒,喝酒不会忘忧的,只会宿醉加头疼,很难受的。”柳清沐说是这样说,但他不确定陆时风会不会听。